沈莱一头雾水,“你好好的突然怎么了?”
裴京砚危险地眯起眼睛,“你说呢?他们都打扰我们多久了?”
要不是节目组的人,裴京砚也不至于禁欲这么久。
沈莱眼神闪烁,“哎呀,都答应好让苗导来拍摄了,我怎么能突然让人走?”
裴京砚磨了磨牙,“所以你就打算让你老公继续忍着?”
沈莱拍了拍他的肩,安慰道:“拍摄马上就结束了,你再忍忍。”
裴京砚没那么好糊弄,冷冷地说:“他们还要拍几天?”
沈莱想了想,“苗导一开始说要拍摄一个星期,应该还有三天就结束了吧。”
也就是说,裴京砚还要再忍三天。
别说三天,就是三个小时,他都忍不了了。
裴京砚搂在沈莱腰间的手一点点收紧,他目光变得深不见底,声音带着某种压抑的危险的欲望,“沈莱,等节目组的人走了,那几天欠我的,你看我怎么补回来。”
沈莱听着他幽深而危险的腔调,不由得打了个寒颤,急忙岔开话题,“好了,待会儿邬琪要来了,我们快出去准备吧。”
说完连忙推开裴京砚,钻出了厨房。
她现在倒希望节目组别那么快拍摄结束,最好拖越久越好。
过了一会儿,邬琪来了。
自从裴初夏出生之后,邬琪这个当干妈的三天两头带礼物过来看望她。
邬琪进来的时候,正好看见裴京砚臭着脸从厨房出来,她偷偷用胳膊撞了撞沈莱,小声问:“裴总怎么了,脸怎么那么臭?”
沈莱看了眼裴京砚,佯装镇定地说:“没事,就是他昨天没休息好,你别管他。”
邬琪没想那么多,裴京砚在外人面前向来冷漠疏离,也就只有在沈莱身边的时候才能见到笑脸,她都已经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