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
身旁突然响起熟悉的嗓音。
裴京砚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正侧身托着下巴看着沈莱,他一副餍足的表情,像只吃饱喝足的野兽。
沈莱有些尴尬,清了清嗓子,“嗯。”
裴京砚目光下移,语气意味深长,“疼不疼?”
意识到裴京砚说的是那里,沈莱腾地脸色迅速蹿红,她故作镇定地说:“我没事,一点也不疼。”
裴京砚挑了挑眉,“真的不疼?”
“那当然。”沈莱抬起下巴,嘴硬道:“这有什么?”
说完她起身就要下床,忽然想到自己没穿衣服,她连忙用被单裹住自己的身体,尴尬地轻咳一声,对裴京砚说:“你把衣服递给我一下。”
裴京砚双手抱胸靠在床头,语气玩味,“又不是没看过,害羞什么?”
虽然这样说,但还是递了件衣服过去。
沈莱定睛一看,是裴京砚的白衬衫。
她疑惑道:“你怎么拿你的衣服给我?”
裴京砚挑眉扫向地上的衣服,“那些都烂了,你想穿也穿不了。”
沈莱不由得想到昨天晚上脱衣服的一幕,她掩唇轻咳一声,掀开被子快速给自己套上白衬衫。
虽然她动作很快,但裴京砚还是看见她身上布满的青红痕迹,全都是他昨晚的杰作。
沈莱假装没有察觉到旁边那抹灼热的视线,起身下床,然而她的脚刚沾地,一股强烈的酸麻瞬间涌了上来,还牵扯起难以启齿的疼。
沈莱双腿一软,差点跌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