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莱还是跟往常一样,无论裴京砚说些什么,都是安静地闭着眼睛,仿佛什么都听不见。

裴京砚闭了闭眼,深深吁出口颤抖的气息。

就在这时,身后的病房门打开。

裴京砚听到动静,以为是医生来查房,他回头望去,看见霍驰霖从外面走了进来。

裴京砚眉心跳了一下,“你怎么来了?”

霍驰霖最近去国外出差,回国后才听说沈莱出事的事情。

“我听说沈莱出事了,所以来看看。”霍驰霖把带来的果篮放在床头上,看了眼病床上的沈莱,语气复杂,“她怎么样?一直没醒?”

裴京砚沉沉嗯了一声。

霍驰霖眉宇间染上几分凝重,“医生那边怎么说?能有醒过来的希望吗?”

裴京砚没有接话。

见他这反应,霍驰霖大概猜到了什么。

他沉默了几秒,“听说这半个月一直是你在医院照顾她,你倒是比我想象中有耐心。”

霍驰霖一开始听到消息的时候,还担心裴京砚会因此放弃沈莱,久病床前无孝子,更别说是夫妻了,大难临头各自飞的多了去了。

现在看来,是他低估了裴京砚对沈莱的喜欢。

裴京砚没接话,嗓音透着疏离和冷漠,“人你已经看过了,可以走了。”

霍驰霖站在原地没动,突然说:“你要是不想照顾她,可以交给我。”

裴京砚像是听见什么笑话,唇角勾起冷笑,“我孩子的亲妈,什么时候轮到你这个外人照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