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她双手被扣住,根本没办法挣扎,只能任由裴京砚扫荡口腔,整个人就像浮木被带着游走,连拒绝都忘了。

指尖在裴京砚的肩头抓出皱褶,房间里的空气逐渐升温。

很快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布料摩挲的窸窣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裴京砚总算松开了沈莱,她整个人像是被抽光了力气,只能靠在他胸膛上无力地喘气。

沈莱脸上泛着潮红,被吻得红肿的嘴唇像是熟透的水蜜桃,让人忍不住采摘。

裴京砚舔了舔嘴角,透着荷尔蒙十足的色气,“你这技术不行,以后我们多练练。”

沈莱脸色通红,拔高声量,“谁要跟你练?”

裴京砚掐在她腰上的手多了几分威胁的力道,“你不跟我练,还想去外面找别的男人练?”

沈莱仰起头,故意跟他对着干,“你别说,外面男人这么多,我随便找几个练练手,说不定技术很快就就赶上你了?”

裴京砚皮笑肉不笑,“那那些人可要倒霉了,谁敢碰我的人,我可不会放过他。”

沈莱不屑冷哼,“现在是法治社会,你最好别乱来。”

裴京砚唇角勾起一抹弧度,“不好意思,涉及到你的事情,我不介意变成法外狂徒。”

沈莱不由得想到白含穗的下场。

还真别说,以裴京砚这么霸道的人,说不定真会做出什么事。

沈莱懒得再跟裴京砚争辩,扯开话题说:“你不是帮我按摩吗?怎么占起我嘴的便宜了?”

裴京砚玩味的眼神扫过沈莱的嘴唇,要不是顾忌着她还怀着孕,他不会这么容易放过她。

裴京砚见好就收,压下体内汹涌的欲望,翻了个身起来,继续给沈莱按摩。

沈莱冷哼一声,她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在那里享受着裴京砚的按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