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天住在这种灰扑扑的房间里,裴京砚也不怕得抑郁症。

把行李归置好之后,沈莱拿着睡衣,掩唇轻咳:“那个,我先去洗澡了。”

裴京砚优雅地做了个请的姿势。

等沈莱进了浴室,裴京砚目光移向周围,原本空荡的环境因为沈莱的入住变得温馨起来,像是多了烟火气。

裴京砚嘴角挑起弧度,好整以暇地把手搭在脑后,慵懒地靠向床头。

不多时,沈莱洗好澡,从浴室里出来。

裴京砚已经换好睡衣,正靠在床头上玩手机,扣子松松垮垮地解开几颗,露出结实的胸肌。

看着这一幕,沈莱深吸一口气。

她在心里安慰自己,两人以前又不是没睡过,有什么好紧张的。

沈莱轻咳一声,缓缓来到床边。

裴京砚听见脚步声抬眸,“洗好了?”

沈莱干巴巴地嗯了一声,她掀开被子上床,在裴京砚身边躺下。

随着灯光熄灭,房间里的气氛有些安静,一时间没人开口。

这时沈莱主动开口打破了沉默,“听你爷爷说,你当初是听说我家出事才回来的?”

裴京砚闻言眉心动了动,他转过头,在黑暗里看着沈莱,“我爷爷还真是大嘴巴,什么都告诉你了。”

沈莱冷哼一声,“他要是不说,我还被你蒙在鼓里呢。”

裴京砚忽然伸手把沈莱搂进怀里,语气带着无奈,“你说好不生气的。”

沈莱双手抵在裴京砚胸膛上,“你少来这套,虽然我说不生你的气,但这件事我要记你一辈子。”

裴京砚喉咙里滚出笑音,“那也不错,至少你一辈子都会记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