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沈莱脑海中的迷雾犹如阴云被拨开,一切都变得清晰起来。

为什么裴京砚会那么恰巧出现在酒店,为什么裴京砚得知她怀孕之后会提出跟她结婚,为什么结婚之后裴京砚一次又一次替她出头,为什么白含穗袭击她的时候裴京砚冒着生命危险都要挡在她面前。

根本不是因为裴京砚要拿到继承人的位置,而是裴京砚早就喜欢上她了。

从头到尾,这都是裴京砚的计谋。

沈莱脑海里一阵天旋地转,这瞬间无数种情绪如潮水般涌了上来,震惊,愤怒,痛苦,几乎把她吞噬。

她脱力般跌坐在地上,捏着照片的手指因为太用力而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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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京砚出差回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晚上。

孙管家随手接过裴京砚的外套,告诉他这两天沈小姐似乎有点不对劲,总是心不在焉的,每次吃完饭就回房间躲着。

裴京砚仰起头,修长的手指插进领带里,举手投足间透着股性感和慵懒:“我出差这两天,家里有发生什么事?”

“没有。”孙管家说:“就是老爷子昨天叫沈小姐过去了一趟。”

裴京砚解开领带的手一顿,转头看向孙管家,眼睛不自觉眯起,“老爷子见过沈莱?”

孙管家点头,解释说:“老爷子应该是知道沈小姐受伤的事,所以才让她过去的。”

裴京砚抬头看向二楼的方向,目光染上了意味不明的神色。

走廊里一片寂静,裴京砚来到沈莱的房间门口,抬手敲了敲门。

里面没有回应。

“沈莱。”

裴京砚开口:“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