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裴京砚是故意在护着自己,沈莱的心脏像是被暖流包裹住。

殷宁婧目光在裴京砚和沈莱指尖逡巡,这么明显的护短她怎么可能看不出来,不过这件事说到底也怪不到沈莱身上,她也算是半个受害者。

更何况就算裴京砚不说,她也不会放过白含穗。

从小到大连她都不舍得对裴京砚说句重话,更何况是白含穗一个娱乐圈的戏子,也敢不知死活到动裴家的人。

“还用你提醒我?”殷宁婧没好气地说:“你爸那边已经出手了,她进了监狱,好日子才叫真正到头了。”

裴京砚最了解他爸的手段,这一次不仅是白含穗,连白家的人也不可幸免。

这时殷宁婧转头看向沈莱,语气硬邦邦:“你呢,没事吧?”

见殷宁婧主动关心自己,沈莱顺坡下驴,微笑着说:“我没事。”

殷宁婧目光落在她小腹上,“肚子里的孩子呢?检查过没有?”

“检查过了,也很好。”

殷宁婧这才稍稍放心下来,“当初让你早点辞职,你就是不听,你要是早点听我的,也”

“妈,我累了,你回去吧。”

裴京砚懒懒地打断了她没说完的话。

殷宁婧没好气地瞪了裴京砚一眼,她哪能看不出自己儿子是故意护着沈莱,偏偏她还拿对方没办法。

看着裴京砚因为受伤没什么血色的脸,再看他手臂上缠绕的纱布,殷宁婧一口气堵在胸口不上不下,最后拿起手提包气急败坏地走了,高跟鞋把地面踩得作响。

殷宁婧这一走,病房里重新恢复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