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她最怕来打针这些了。

“用不用我也把手借给你用用?”裴京砚突然出声。

看着裴京砚戏谑的神色,沈莱轻咳一声,“才不用,我没那么脆弱。”

然而真当医生开始给她消毒的时候,沈莱还是忍不住一把抓住了裴京砚的手。

看着沈莱的脸成了皱巴巴一团,裴京砚唇角微微勾起,任由沈莱的手越抓越紧。

不知道过了多久,沈莱总算上好了药,她重重松了口气,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裴京砚的袖子都抓皱了,飞快松开手。

医生交代了几句注意事项后就离开了,病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沈莱看着裴京砚受伤的胳膊,别扭地开口:“你怎么知道我在那里?”

白含穗既然打定主意要绑架她,应该就不会那么轻易就暴露自己的踪迹。

裴京砚靠着床头,因为受伤的缘故,他说话有些虚弱:“我的助理通过她离开的路线找到了她的车,我让人查了车牌号,定位到了仓库的位置。”

白含穗的确很谨慎,特地选了没有监控的后巷,可是她却忽略了一个重点,那条巷子并不像普通的巷子四通八达,出口一共只有六个。

所以裴京砚让人走访了那几个巷口附近的商家,最后总算靠着停在路边的车载摄像头找到了白含穗用来负责转移的车子,最后一路找到了仓库。

只可惜找监控花了太长时间,否则也不会拖延这么长时间。

沈莱闻言抿紧嘴唇。

难怪裴京砚会这么晚才赶过来。

她还以为裴京砚根本不在乎她的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