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京砚漫不经心转了转腕表,“本来只是怀疑,现在倒是确信了。”

沈莱忍不住说:“她又没怀孕,撒这种谎难道不怕霍驰霖以后知道?”

就算前几个月瞒得过去,但随着后来月份越来越大,霍驰霖总会看出端倪。

白含穗总不能凭空怀个孩子出来吧?

裴京砚斜睨了她一眼,“你要是白含穗,你会怎么做?”

“还能怎么做,要么跟霍驰霖坦白怀孕是骗他的,要么找个机会假装摔一跤,再说自己流产”

话没说完,沈莱一噎,再看裴京砚逐渐变得玩味的眼神,她咽了下喉咙,“你觉得她会找机会“不小心”把孩子给流掉?”

裴京砚缓缓靠近,那双幽深的眸子盯着沈莱,“后者总比前者好吧?”

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沈莱发间,沈莱不自然地往后退了退,轻咳一声,“她流掉就流掉吧,反正跟我又没关系。”

裴京砚仿佛没察觉出她的不自在,轻扯嘴角,“那她要是想拉个人下水呢?”

沈莱听出他的话外之意,眉头拧了起来,“你是说她要找个人背锅?”

裴京砚随手勾起沈莱的发丝,在指尖打转,“你说参加综艺的嘉宾里面她最讨厌谁”

沈莱脱口而出,“那还用说吗?当然是我。”

不然白含穗这次也不用费尽心思给她下药,可惜她命大,居然逃过了一劫。

不过也幸好肚子里的孩子没出什么事,不然白含穗要是害她又要重新怀一次裴京砚的孩子,她绝对不会放过她。

看着裴京砚含着戏谑笑意的眼神,沈莱后知后觉,抬手指了指自己,“你觉得我是那个背锅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