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莱瞬间睁大双眼，屏住呼吸，眼也不眨地望着裴京砚。

在外人看来，两人就像是亲在了一起似的。

那名佣人脸一红，连忙拿着鸡毛掸子跑了。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滞，两人的距离不到一厘米，只要裴京砚再低头，两人就会亲在一起。

裴京砚注视着沈莱的眼睛，他幽深的眸底太过深沉，有那么一瞬间仿佛能把人给吸进去。

沈莱浑身僵硬，心脏扑通扑通直跳。

淡淡的松木冷香萦绕在鼻尖，她不知道那个佣人走了没有，不敢轻举妄动。

两人四目相对，气氛莫名有些尴尬，沈莱不由得想起昨天晚上的事，犹豫地说：“你还生气？”

裴京砚明知故问，“气什么？”

沈莱抿了抿唇。

她心想，当然是昨晚的事情。

“你为什么每次说到离婚就那么生气？”沈莱忍不住抱怨，“我好像没招你惹你吧？”

裴京砚没什么表情，“我不喜欢你说离婚的事情。”

沈莱眉头轻拧，“为什么？”

裴京砚垂眸看她，“因为我觉得你很白眼狼。”

沈莱腹诽，她配合裴京砚扮演好夫妻的角色，哪里白眼狼了。

“沈莱，你就那么迫不及待跟我离婚？”裴京砚忽然出声。

沈莱顿了顿，见裴京砚盯着她，她不自然地转开脸，“我就是随口一说，而且以后我们就是要离婚的，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