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她好像也没好到哪里去,还是在被下药的情况下被夺走了第一次。

初夜给了不对付的死对头,这算什么事。

见沈莱沉默下来,裴京砚嘴角微微翘起,“怎么,觉得过意不去了?”

沈莱咽了下口水,下意识不愿意在死对头面前露出脆弱的一面,仰起下巴说:“我的初夜也给了你,算起来你也不亏。”

不过她刚刚沟心里的确闪过这个念头,虽然她也是初夜,但两人关系不好,裴京砚就算当时见死不救,她也怪不了他。

但是裴京砚最后不仅出手帮了她,还搭上了自己的肉体。

裴京砚轻哼一声,“你又不用出力,你当然不亏。”

沈莱顿时涨红了脸,气急败坏地说:“摄像机还在这里呢,你别乱说话!”

裴京砚眉眼微微舒展,看起来心情极为愉悦。

“不过你没交过女朋友,怎么床上功夫那么好?”沈莱半信半疑,“你该不会是骗我的吧?”

裴京砚饶有兴味抬起眼梢,“你还记得我的床上功夫?”

虽然沈莱被下了药,但不代表她完全没有意识,见裴京砚越靠越近,她忍不住伸手推了对方一把,“我又不是失忆了,肯定记得。”

再说了,就算她真的没记忆,第二天身上狗啃似的痕迹也能看出昨晚有多激烈。

裴京砚懒洋洋地说:“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没做过也总看过片吧?”

沈莱怎么听怎么不对劲,她怎么感觉裴京砚好像在说她是那头猪?

“不像某些人。”裴京砚抬眼瞥向沈莱,“主动送上门还伺候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