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倏然睁大双眼,看着裴京砚微微歪头,擦过她的嘴唇,叼住了那一小截饼干棒。
她浑身骤然变得僵硬,连呼吸都窒住。
那晚在酒店房间里零碎的暧昧片段不受控制浮现在脑海中,跟此时的画面交叠重合。
【啊啊啊啊啊啊太他妈刺激了!!】
【我是新来的,这对这么猛的吗?】
【果然真夫妻就是无所畏惧啊!】
【我真的被吓到了,感觉沈莱和裴总好像不太熟的样子,没想到做任务这么猖狂!】
【我怎么感觉裴总有点故意呢,沈莱脸都红了,他还若无其事的继续吃。】
【我严重怀疑要不是有镜头在,裴总说不定已经亲上去了。】
【楼上加一!】
在直播间的尖叫声中,空气里响起细微的“咔嚓”一声,嘴里的巧克力饼干棒被咬断。
下一秒,苗导宣布时间到!
裴京砚像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镇定自若拉开距离,沈莱仿佛被定在原地似的,背脊发麻,指尖都带着震颤,心脏扑通扑通直跳。
裴京砚疯了吗?
为了拿到最好的房间这么拼命。
很快工作人员上前来收饼干棒,为了公平起见,苗导还特意拿量尺来测量。
戴童组两厘米。
颜邬组四厘米。
霍白组因为中途弄断饼干棒被迫出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