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不对啊!
我侧目看向阿兄,颜太傅说亲可不是这一两年的事儿,而是七八年前就开始了,他不会十四岁上下就看上了颜太傅吧!
我越想越觉得对,难怪阿兄整日围着太傅转悠,难怪他从小就不喜欢我跟在太傅后面,我稍有什么问题想单独请教太傅,阿兄便会找各种理由破坏,还对我说什么“男女七岁不同席”,要我懂得避嫌!
丫的,萧九稷这个心机男,我以为他多好学才离不得太傅,感情从小就居心叵测盯上了人家!
“啪,”一叠奏折砸向了我阿兄。
萧九稷被砸得不冤。谁让他扯出我阿耶当年的那些事儿呢!
听祖母说,当年她和皇祖母压根就没想过将我阿娘嫁给阿耶,因为一直以来他们都是以兄妹相论,我阿娘也打心眼里当我阿耶是兄长,直到我阿娘从楚州历练回来,我皇祖母说她协助谢院首将毓秀书院办得蒸蒸日上,想要赏赐她,问我阿娘想要什么,我阿娘说她想一道赐婚的诏书。
原来我阿娘在楚州历练时,遇上个志同道合的郎君,她觉得对方不错,想与对方结成连理,也好日后一道走南闯北将大晋文化散播四海,可是对方觉得她身份有些高,颇有些望而却步的意思,阿娘便想用一份婚诏砸实了自己的姻缘。
我阿耶当时就坐不住了,据我祖母回忆,我阿耶那时的脸色格外精彩,主动请缨想要前往楚州考察考察他这个未来的妹婿,结果人是想方设法地去了,但是却不是考察对方的,而是对我阿娘“强取豪夺”的。
这是我阿娘的说法,在我阿耶眼里,他只不过是略施小计让对方知难而退罢了。
因着前因,再反观阿兄的所行所为,我由衷认为,这叫“有其父必有其子”。
我阿耶怒吼,“你和我能一样吗?你管颜钦安叫什么?叫太傅!他是你的老师!是你的长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