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便是。”许清如总觉得这个侍女有些眼熟,一时又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郡主,我家夫人特来迎接郡主,请郡主下车,随我家夫人入城。”侍女说完,不等许清如回答,转身欲走。
“等等!”方玉瑶大声呵斥,“你是哪家的侍女,竟如此无礼!”
侍女转头瞥了方玉瑶一眼,“这位姑娘又是何人,郡主都未曾发话,姑娘倒着急起来。”
“你!”
许清如蠢蠢欲动的方玉瑶,“你晋语说得不错,是晋人?”
侍女顿了下,并不搭话。
许清如又问,“你家夫人只请了本郡主一人入城?”
“当然。”
许清如闻言坐直了身子,“回去告诉你家夫人,本郡主持天子符节,奉女皇诏书出使各邦,是陛下诏封的正使,你家夫人又是什么身份,凭何对本郡主呼来喝去?”
不顾侍女越来越白的脸色,许清如继续道,“此行不光本郡主一人,还有左右副使,以及我大晋羽林卫,你家夫人让本郡主一人进城,又置他们于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