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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亲?”方玉瑶似乎忘记了刚刚和萧暻的争执,主动问起这个故事,“这个故事是真的吗?”

“当然,”萧暻故意停顿,“不是。”

方玉瑶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这个故事是杜撰的,故事里的公主降生时身上带有一块金铃的胎记,所以她的父王赐予她‘金铃’的封号。金铃公主所住的宫殿中挂满了金铃,服饰上也坠着金铃,这是她在众位姐妹之中特别享有的荣耀,但也是因为这金铃之声引起了前来邦中出使的他邦使臣的注意,使臣默默画下了金铃公主的画像,回到邦中后将画像递交给了国主,国主这才提出想要金铃公主和亲。”

讲着讲着,萧暻的语调发生了微变,许清如敏锐地捕捉到,她忽然想起了前世读过的唐代诗人李山甫的一首诗:“金钗坠地鬓堆云,自别朝阳帝岂闻。遣妾一身安社稷,不知何处用将军。”

将心比心,她大概猜到萧暻情绪变化的原因。萧氏皇族只有他的妹妹临洮郡主一个宗室女,他这是在为他妹妹担忧?

“后来呢?公主便真的去和亲了?”方玉瑶急切地问。

“小郎君早便说过,这出舞蹈,讲的是西域公主和亲的故事,所以公主当然没有逃脱和亲的命运。”许清如提醒道。

“不错,无论金铃公主如何哀求,在家国天下面前,她的父王也无可奈何,国力弱于对方,便只能遣女和亲。”

萧暻难得没有露出他那副风流慵懒的神态,叹了口气,继续道,“金铃公主身着缀满金铃的嫁衣远嫁异乡,不久之后因思念故乡郁郁而终,终此一生再也没有回到过故国,在她死后,她的父王母后怕睹物思人,命人将她未出嫁时所住的金铃宫尽数拆了,故国再无金铃公主,她留给故国百姓的最后印象,只有那一身嫁衣以及嫁衣上那一串串金铃摇曳之间所发出的铃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