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如一个魂穿的,从睁开眼睛那一刻开始见到的就是许敬槐这一房在欺压她们孤儿寡母,哪里有什么情分在,因此言语之间是毫不留情面,“还请阿伯伯娘还有堂兄起开些,我们祭拜完阿耶就走!”
话音刚落,林间传来一阵喧嚣,紧接着他们就看见许氏一族的族长领着浩浩荡荡的一群人往这边走来。
“呵~”许清如抱臂转身,眼不见为净,“冯少监,时辰将至,我们要祭拜阿耶了。”
冯常会意,同金梅金竹到许敬林坟前布置香烛祭品,布置完之后躬身来请,“请郡主、郡君、县主祭坟。”
岩风将剑鞘横亘在胸前为姜柔则母女挡住许氏那一族的人,“请郡主安心,这些人交给臣便是。”
姜柔则点头,独自领着许清如和许清婉走到许敬林坟前,亲手点上香烛,又卷起一卷黄纸放到香烛上点燃,而后母女三人掀起裙摆在坟前跪下。
徐贞娘也想带许敬槐和许泽远上前假意扮演一番兄弟情深,可她憷着岩风的那柄剑,只能咬牙站在原地,忽而目光扫视到族长和族长身后的人,又顿觉胜券在握。
姜柔则不给她面子,但族长是长辈,身后又有那么多许氏一族的人,人多势众,不怕她不跟他们回去。
自去年一祭后,已过一年有余。
本该王梁伏罪以后就来祭拜的,被诸多事绊住了脚,一直到现在才来,母女三人无视身后无数贪婪的目光,一心一意完成这场仪式,以告慰许敬林的在天之灵。
许氏族人还不算丧心病狂,在整场仪礼中,周围没有一个人发出嘈杂的声音,等到姜柔则母女完成了最后一拜,他们就忍不住露出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