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婢女名唤银亭,排辈在金梅她们后头,但那也是从宫中出来的,何时见过徐贞娘这般胡搅蛮缠的,明明听懂了却装作不明白。
“这位娘子,没有郡主的命令,请恕婢子不能放二位入内,请二位回吧。”听不懂,那她就把话挑明了。
银亭低估了徐贞娘的脸皮,徐贞娘才不吃这一套,煮熟的鸭子她才不能让它飞了!
自打知道姜柔则母女是那个什么翊王之后,还封了郡主郡君县主,她就在等这一天,她笃定姜柔则一定会回来祭拜养父母和许敬林!就算姜柔则出息了,敢不见他们,许清如和许清婉可还姓许呢,他们当伯伯伯母的要探望自己的侄女,姜柔则凭什么拦着!
“这位娘子,你怕是不知道我们是阿柔的阿兄阿嫂吧,阿柔怎会不见我们,定是你们当下人的欺瞒主子!”徐贞娘无视院外的千牛卫,想要硬闯,按照风俗,姜柔则绝不敢在养父母迁坟之期见血光。
银亭未料到话都说到这份上徐贞娘还敢硬闯,怔愣的瞬间已经被徐贞娘拽住了胳膊,“胆敢欺主的刁奴,等到了阿柔面前看怎么治你!“
两边的千牛卫可不是吃素的,郡主是吩咐过不能见血光,可他们也不一定要出刀啊,刀鞘往徐贞娘身上身上轻轻一点,也不知碰着还是没碰着,反正徐贞娘立刻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这位郎君还不带走你家娘子,莫非也想尝一尝千牛卫的厉害?”银亭揉了揉胳膊,尽力维持面上的微笑,“慢走不送。”
许敬槐早被吓得魂飞天外,哆哆嗦嗦地去探徐贞娘的鼻息,他刚刚都没看到这些人碰到徐贞娘,人就倒地不醒,还好还好,还有气,他哪敢继续纠缠,背起人就跑。
银亭将院外发生的事回禀给冯常,冯常又转禀姜柔则,姜柔则淡淡道,“知道了,有劳少监,日后再有这样的事少监自行处置便是,不必来回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