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所孝忠的君主从未怀疑过他们的忠心,只是山河破碎,百废待兴,力有不逮,无法护他们以及其家眷的周全。
三十年过去,大晋换了君王,这一件事却从未被尘封遗忘。先帝怕日后即便出现了新的证据,但萧家后世子孙不敢翻先人之过,不敢为姜家父子翻案,所以才留下遗诏。女皇令姜原遂父子附葬先帝定陵而不是自己的宁陵,也是为了告慰先帝在天之灵。
明君良将的组合自古难求,能够做到互不猜忌的更是难上加难。
许清如的目光从牌位移到女皇身上,又转到萧承乾身上,前有萧季均,后有萧季绾,有这两位励精图治为萧承乾打下的基础,哪怕他只是个守成之君,大晋依然至少可保六七十年的太平,但这两个月观萧承乾的性情以及女皇和晋宁夫人对他的言传身教,大晋的盛世,恐怕才刚刚开始。
“阿姐~”许清婉拉了拉她礼服的袖子,“阿姐怎么发呆了?”
“哦,”许清如略低头,“日光刺眼了些,站着恍惚了。”
仪式结束后,她们随着女皇一家一起回了太极宫。
新的翊王府还要有一段时间才能修好,接下来她们又没什么事,许清如跟姜柔则商量着先回楚州。
离开时她们手中一堆订单,怎么着也得回去把订单完成,而且姜柔则还想回去为养父母迁坟。他们对她对姜家有恩,女皇给了侯爵的诏封,应当按制重新安葬,而他们又都不是平溪村的人,所以姜柔则想让他们在漂泊那么多年后落叶归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