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许那个时候她们二人虽有怀疑,但是手中没有证据,所以才用“将欲取之必先与之【1】”的手段,让他们放松警惕在得意忘形之际亲自将证据送到她们手上。
姜尚澹一想到阿娘和自己派出的人身后暗中跟着陛下的人,就觉得可笑。
真的可笑,他们以为是武平侯府起复,实则是天子在放饵钓鱼。
姜愉回府之后哭了一场,满园的牡丹怎么看怎么刺眼,但她又不甘心就此放弃,便去书房找武平侯,想让阿耶给她想想办法。
姜尚澹疲惫地望着姜愉,听完了她的哭诉,忽然说道,“阿愉,你阿舅的幼子,年纪同你相仿,人也不错,明日便让你阿娘请你舅母过来为你定下这门亲事,如何?”
姜愉噎住,难以置信地抬头,“阿耶要将阿愉嫁给四表兄?”
“这件事儿就这么定下,等定了亲,择一最近的良辰吉日你就嫁过去吧。”姜尚澹闭上眼睛,祸不及出嫁女,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保住姜愉的办法。
这时武平侯夫人余氏进来了,姜愉连忙拽着阿娘哭着说阿耶要立刻将她嫁出去。武平侯夫人一听也急了,看殿下的态度,姜愉的正妃无望,但是还有侧妃一类,未必不能搏一搏。
“阿愉,你先出去,我有话要跟你阿娘讲。”姜尚澹抬了抬手。
姜愉不死心,撒娇道,“阿耶……”
“出去!”姜尚澹第一次用这般严厉的语气跟姜愉说话,不光姜愉被吓住,余夫人也被吼一跳。
姜愉捂着脸跑出书房,姜尚澹向余夫人招手,“你走近些,我有话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