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平侯:“……”
许清如:“……”
萧季绾挑眉,故意低头问许清婉,“阿婉觉得呢?”
许清婉犹豫了一下,不过她觉得坐在那个太子身边总比坐陛下身侧好,于是乖乖起身,金竹替她将椅子挪到了太子身侧,许清婉记得阿姐跟她说,宫中无论陛下一家让你做什么都是天家的恩赐,要谢恩,于是她先给萧季绾行礼,又给萧承乾行礼。
令众人疑惑的位次就这么以一个诡异的方式排好了。
不管其他人怎么想,武平侯夫人心中是极为不舒服的,侯爷再怎么说也是长辈,哪有让小辈在位次上压了一头的。
江柔也便罢了,她是姜原遂的亲孙女,据说还跟姜尚川的妻子十分相似,陛下和夫人念及旧人,想让她离得近些也算人之常情,那两个小丫头算怎么回事,一个坐陛下侧边,一个坐殿下身边,看着像没个正经位置,但说不准陛下就是故意的,就是不想让姜原遂的后裔坐在他们的下首,又怕人说,才想出这个不伦不类的安排,这偏爱简直明晃晃甩他们脸上了!
姜愉心中也不舒坦,她千防万防,没想到忽然蹦出来一个小丫头,虽然才七八岁,同殿下也差了辈,构不成什么威胁,但一看到太子身侧坐着别人她就难受,而且那个女孩唤作阿婉,犯了陛下的音讳也无事吗?
武平侯府的人怀着什么鬼胎,萧季绾一眼望下去猜了个大半。
慕容念的目光落到一个穿素色圆领袍的男子身上,那人埋着头,生怕被人看见似的。慕容念手中的玉扇在几子下方悄悄碰了碰萧季绾,“武平侯世子下面那个,瞧着怪眼熟的,叫什么来着,好像,叫姜熔,听说宫灯做得极好,阿绾有印象吗?”
萧季绾正盘算着一会儿怎么让姜尚澹心惊胆战之下自己露出错处,压根没注意到姜熔,要不是慕容念提这一嘴,她早忘了长安城里还有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