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咳……咳……”许清如在女皇的打趣下忘了枇杷有核,猝不及防地咕咚咽了下去,好死不死卡在了嗓子眼,一口气吸不上来,难受得从脖子红到了脸上。
身旁的金竹最先反应过来,用力去拍许清如的背,许清如本能地弯腰掐自己的脖子,却因为气提不上来,根本使不上力气。
勤政殿内慌作一团,请医师的请太医,帮忙的帮忙。
萧季绾和慕容念两个都没料到这突如其来的一出,本是一句玩笑,没想到弄巧成拙,想插手又帮不上忙,平时处理政务和宫廷事务得心应手的二人面对这一幕却手足无措。
还好金竹反应及时,见拍背效果不佳,便用手指去压许清如舌根,配合在后背脖颈处大力敲击,总算令许清如将枇杷核吐了出来。
许清如有气无力地靠着金竹,额前的碎发被冷汗糊成一撮一撮的,贴在鬓角,不用想也知道自己此时狼狈得很,但她已经没有力气再思考失礼不失礼这些事,再次从鬼门关走了一趟,差一点就要见着黑白无常那两个老熟人了,她的心情可不那么美妙。
人活着好好的,谁愿意时不时跟那两尊鬼差碰个面。
枇杷果核吐出来后,萧季绾还是不放心,命侍御医给她号了脉,直到侍御医说许清如无事,就是有些受了惊吓,开几副安神的药喝下便好。
许清如觉得她可能是大晋头一个在勤政殿差点被果核噎死的人,从楚州千里迢迢进京,什么都没得到,还要喝药。陛下和晋宁夫人两个人四双眼睛盯着,她想偷个巧都不行,捏着鼻子硬灌下去。
被灌了两天的苦药,她想回家了。
大概是陛下也体谅她出来许久,怕她念家,终于主动提及放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