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季绾摇了摇头,“知与不知,都过去了。”
苏锦蘅并不知上一辈的事,听得云里雾里,好奇地问慕容念,“老师,阿婉怎么了?”
慕容念与萧季绾也并不刻意瞒着苏锦蘅,既然她问,那么她们也就如实地告诉她一些前尘往事,苏锦蘅听罢久久回不过神,冷静了一会儿方才想起一件要紧事,“老师,有一事,我想应当告诉您与陛下。”
“哦?何事?”
“之前阿蘅让暗卫去了一趟苏州,”苏锦蘅思及前事颇有些胆战心惊,“这许大姑娘得罪了人,那人要置她于死地,因着她救过阿晏,阿蘅在楚州遇上她后便命人关注她的动静,察觉她有危险后,便命暗卫乔装成马夫,护送了她一程。”
“岩风说你在楚州动用了暗卫救人,”慕容念也觉得不可思议,“救的就是她?”
苏锦蘅点了点头,“阿蘅曾命人查过那在背后想要暗害许大姑娘的人,发现此人与楚州刺史府有关,事涉朝堂,阿蘅不敢在明面上调查,只能让暗卫暗中查访,只查出那人曾与她有婚约,又弃了这婚约,其他的暂时还未曾查出。”
萧季绾闻言,面色沉了下来,“竟还有人意图伤害她们一家。”
慕容念明白萧季绾的意思,“我们既已知晓此事,那么便不会坐视不理,等她入京之后再仔细询问,等给姜原遂父子翻了案,恢复了姜家嫡脉的爵位,便让江柔认祖归宗,到时再尽力补偿。”萧季绾安慰慕容念,“姜原遂还有后嗣在,已是不幸中的万幸。”
萧季绾点头,“说起来我对她那个长女倒有几分好奇,看年纪不过十三四岁的样子,竟然能有这般手艺和手腕。”
苏锦蘅想起了在谢府时,许清如见着她后分外惊诧却又不动声色的样子,赞同道,“许大姑娘,是个沉稳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