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玉瑶泄气地重新趴回桌面,“还说呢,都是我阿娘的吩咐。”
“哦?你又怎么得罪你阿娘了,要下如此狠手?”许清如仰头将苦瓜茶一饮而尽。
方玉瑶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你就不觉得苦吗?”
“先苦后甜,我还挺喜欢苦瓜的味道的。”上辈子许清如就特别喜欢吃苦瓜,尤其是苦瓜炒蛋,一到夏天最为炎热的时候,每餐没有苦瓜炒蛋她是一粒米都咽不下去,只不过在大晋苦瓜是个稀罕物,一根苦瓜可抵十只鸡价,江柔和许清如都接受不了苦瓜的味道,所以家中几乎不买。
“呵呵,”方玉瑶把茶壶往许清如那边推了推,“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阿如,难怪我总觉着你不一般呢。”
“过奖过奖!”许清如朝方玉瑶拱手,“你还没说你怎会沦落至此。”
方玉瑶长叹一声,将前因后果给许清如讲了。
“如此说来,这事儿还是因我而起。”许清如顿觉不太好意思,“有笔吗?”
“啊?有啊,你要笔作甚?”方玉瑶的闺房中就有辟出来的一小间书房,用纱帘隔着,她往纱帘后一指,“在那边。”
许清如挑开纱帘走到书桌后头,看到桌上整整齐齐地摆着一摞蝇头小楷抄写的佛经,兀自一笑,替她将墨迹已干的佛经卷起放在一旁,抽出一张簇新的宣纸,提笔在纸上写下了一道方子。
方玉瑶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许清如的身旁,她一边写,方玉瑶就一边看。
“阿如,你还懂医理?”方玉瑶啧啧称赞,“无所不能的阿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