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姜尚澹想到什么,惊慌失措地问,“他不会还活着吧?”
“这我哪里知道!”姜太夫人几乎是吼出来的,“武平侯当了二十多年,你能不能学会用自己的脑子去想一想!不要什么事都来问我!”姜太夫人知道这个儿子资质有限,可没想到他连这么蠢的问题都问。
“阿娘,我是想,如果他还活着,那,那不就是人证吗?”姜尚澹惊惧地发抖,“倘若被陛下知道了……”
“陛下她不会知道!”姜太夫人斩钉截铁,目光阴狠,“先帝不知道,陛下也不能知道!这件事必须给我捂死了!你告诉江宁的那些人,姜尚川的那个孽种,还有背叛武平侯府的叛徒,一个都不能活,找到以后就地处决!”
“是,儿子这就去加派人手!”姜尚澹被姜太夫人尖锐的目光所震慑,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出了萱晖堂。
寒冬腊月里,许清如以为缠花的需求量会变少,谁知不减反增。
何掌柜给她解释说,那是因为冬日里大家都换上了冬衣,冬衣的颜色不像其他三季那样多样,基本都是灰扑扑的,加之冬日万物肃杀,入目所见皆是枯枝败叶,日子乏味得很,所以都想买些鲜艳的颜色养养眼。
原来如此,许清如还想着这一月的缠花做霜花主题的,听何掌柜一解释,她觉得霜花颜色过于素净了,就改了主意,改做色彩鲜艳的缠花。
也不定什么主题了,什么花样顺手就做什么,然后团簇起来取一个花团锦簇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