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郎君去岁才结的亲,没想到妻子就难产去世了,连孩子都没保住,”说起这个,束蓝很是欷歔,“听说小郎君在之前有过一门亲事,但那家出了事儿,就退亲了,”束蓝渐渐放低声音,“私下里有人说,王家这位小郎君怕不是克妻!”
吃瓜吃到自己身上的许清如:“……”
“阿如,怎么今儿过来了?”何大掌柜远远就看见许清如坐在廊下和束蓝聊天。
听见有人唤她,许清如回头招了招手,“拜完了?”
“嗯,”何掌柜点头,“先进书房吧,束梅去上茶。”
许清如背着箩筐跟在她们后头跨进书房,书房内的陈设还和之前一样,并没怎么变化。
何掌柜就着束柳打来的水先洗了把手,“回来时跟阿姐拐道去了趟璎棠,管事说你今儿背了一箩筐糕点托人带去苏州,怎么,只有阿烟的份儿,没有我们的?”
“哪能啊!”许清如从箩筐里拿出剩下的一份糕点,摆到桌子上,“这是给你们的,我今儿来可不是送糕点的,是有其他事。”
“哦?什么事儿?”何大掌柜换了身轻便的衣裳走出来。
许清如掏出昨日在皓雪居用三文钱买回来的缠花,“呐,就是它。”
何掌柜拿起缠花左右看看,“这,不是璎棠的吧!”
“自然不是。”许清如将昨日所见所闻悉数告诉何家姐妹俩,“那皓雪居我怎么想都有鬼,粗制滥造不说,价格还压得那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