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花,缠花,这名字好啊,很是应景。”何掌柜拿起一枚粉色佛莲发梳左右端详,“线底下像有什么撑着,是什么?”
“是纸板。”许清如没想藏着掖着,何况稍微扒拉扒拉就能看到下面的纸板。
“用纸板和线就能做出这么新奇的缠花,阿如,你这个脑子是怎么长的啊?”何掌柜摸了摸佛莲上的小蜻蜓,“花样精彩有趣,这东西又是前所未有,关键是工料还都是寻常之物,阿如,你可知这意味着什么?”
“正是因为知道,所以才拿来请阿霜姊姊掌一掌眼。”许清如抛出自己的想法,“阿霜姊姊可想给璎华开辟出一条新的路?”
何大掌柜不自觉握紧了手中的发梳,掌心被梳齿扎出了一排齿印,但她丝毫感觉不到疼,“阿如,”一开口她才发觉自己的声音因为紧张和激动变得有些干涩。可她管不了那么多,许清如抛出的这条路实在是太诱人了,“阿如,你当真愿意把它给璎华?”
许清如点头又摇头,何大掌柜被她搞晕乎了,“阿如,你这是愿意还是不愿意啊?”
“愿意,但是,”许清如卖了个关子,“阿霜姊姊,我听闻璎华曾以刺绣名动淮南道,姊姊平生所愿也是想要将璎华恢复到当日的盛景,璎华,刺绣,二者分割不了。”
何大掌柜点头,表示许清如说的不错。
“所以璎华的主营还是刺绣,阿如贪心,并不愿缠花成为可有可无的配角。”许清如看着何大掌柜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何大掌柜有些明白了,她是不想让缠花和刺绣在璎华的名下形成分庭抗礼之势,这么一想也对,分庭抗礼只会形成自家打自家的局面。
“分庭抗礼,不若锦上添花。”许清如一步一步试探。
“想必阿如已经有了办法,”何大掌柜将自己面前的冰碗推到许清如面前,“洗耳恭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