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是猜的,”许清如拿起另一只笔蘸了蘸墨,在半面纸没有字的那一面写了个一,不浮墨也不涨墨,“这下是真的好了,会握笔吗?写个字我瞧瞧。”
许清婉学着许清如拿笔的姿势执笔,长这么大第一次用笔,腕上有些使不上力,许清如瞧着字有些浮。
“阿姐~”许清婉有些垂头丧气,她的字好丑。
“没事儿,多练练就好了,阿姐第一次握笔的时候那字儿好不如你呢。”按照年纪算原身握笔的时候许清婉刚出生,刚出生的孩子能记得什么,恐怕连颜色都辨别不出,她就算此刻睁着眼睛说瞎话,许清婉也听不出来。
“真的吗?”许清婉半信半疑。
“真的真的,赶明儿给你缝两个小沙包绑在腕上,练上一两年就能下笔逑劲。”许清如想起好像是有绑沙包的方法可以练腕力,但是她又怕使用不当伤着许清婉,“等问过医师再给你试试,先练着吧。”
许清婉嫌弃自己字丑,说什么都不愿意往白宣上写,怕糟蹋了纸,非得用半面纸练,许清如见她坚持便也随她去了。
海棠树应当长了很多年了,长得枝繁叶茂可挡太阳,树下原先就有一石桌,姐妹俩都很喜欢这里。许清婉在树下练字,许清如翻出一些布打算给她缝个书包。
她上次见毓秀书院的学生用的都是一块方布扎成的包裹,觉着不是很实用,她想给许清婉做一个她前世上学时背的那种书包。
夏日傍晚,风过无声,姐妹二人一人坐着缝书包,一人立着执笔练字,倒也安好。
许清婉的家世清白得不能再清白,何况又是秀才之女,查验身份这一关简单得不能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