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如这话倒不是安慰许清婉,她们来楚州总计花了近三百两,房租是大头,手中的余钱加起来还有近一千两,其中有何大掌柜付的双面绣定金五百两,如今余下两百两,后来何大掌柜又给她们结算了五百两,一共是七百里,再加上那次出门卖草药,莫名其妙救了个少年,从他那里得了一百八十两,还有何掌柜给双面茶花绢扇的三十两,除此以外还有何掌柜的一枚玉镯以及少年给的血纹玉佩。
这两样玉器绝对是不可轻易拿出来当掉的,不过银钱也够了。
“阿姐,我可以进书院吗?”许清婉问。
“嗯,阿姐找阿霜姊姊,也就是何大掌柜打听过了,每年七月十五报名,今年不出意外大概也是这个日子,报完名会有面选,阿婉若是过了面选,就要入书院先试读一月,一个月后有考试,考过了就可以正式进入书院读书啦!”
“可如果阿婉考不过怎么办?”许清婉担忧地问。
“不过就,不过呗,下年再考。”书肆到了,许清如停下脚步,“走,我们进去买笔墨纸砚。”
第一次在这个年代的文具店买东西,许清如可算开了眼界,笔墨纸砚之间的价格差别居然这样大。就比方那纸吧,普通的纸五十文一刀,可若是白宣,价值数两到数十两不等,最上等的可达百两。
许清如给许清婉买了一刀纸,将笔墨砚台也配齐了,见一旁放着几摞废纸,好奇地问掌柜这些废纸的用途,掌柜告诉她这些纸也是用来卖了给人写字的,一刀五文。
“这些不是已经写过了吗?还怎么练?”许清婉问掌柜的。
“这姑娘你就不知了吧,这些纸只写了一面,背面也是可以用的。”书肆掌柜的回答。
许清如翻了翻,这些纸有好有次,次一些的纸那字已经渗透到了背面,好一些的纸背面并未怎么渗墨,“这些都是一样的吗?都是五文一刀?”
“是的,小店童叟无欺,五文一刀,半刀渗墨的,半刀没渗墨的,姑娘可要来一刀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