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趁着这段时间多制作几个系列的样式,找个机会一起拿到何大掌柜面前,尝试看能不能说动她为缠花另开一条线,不叫璎华,叫其它的璎什么,这样和璎华又有关联,缠花也能有单独的牌子。
这样才最好,因为没有版权保护法,只能打出一个牌子,用品牌来进行产权保护。
其实还有一个原因,她想通过将缠花做出名声,能和达官权贵打上交道,不是想求荣华富贵,而是为了替原身报父仇。
许敬林之死必然有鬼,只是这鬼究竟在江宁郡的哪一方她并不知。
为王家和向家行便宜之事的,在州府还是郡府?若在州府,那她就得搭上郡府,若在郡府,她还得往上爬,她不是用计的高手,她能做的就是争取比王家和向家的后台更强大,才能为许敬林翻案。
这些都是后话,眼下最紧要的是江柔那边上工的情况,和许清婉这边进毓秀书院的事儿。
江柔那边也不知道顺不顺利,何大掌柜当初承诺的是首席绣娘之位,许清如觉得不好,让江柔推过几次,可何大掌柜偏说江柔担得起,首席绣娘拿得工钱多,不止工钱,还可以从所出绣品中提取分红,钱多自然好,但江柔从未正经当过绣娘,性子又软,许清如怕她的阿娘初来乍到受欺负,所以她今日比自己上工还紧张。
天色渐暗,远方最后一丝光亮消失之时,江柔方才下工回家。
许清如忙持着油灯迎出来,“阿娘怎么这个时辰才回?可饿了?灶上还有两只炊饼,我给阿娘热热?”说罢,她借着灯光查探江柔的脸色。
脸色不太好,许清如心里咯噔一下,“阿娘第一日上工感觉怎么样,可适应吗?”
江柔走到水缸前打水洗手,“还算适应,就点了一盏灯吗?快拿进去陪阿婉吧,她怕黑,阿娘这里有月光照着,看得清。”
“哦,好。”许清如暗叹,这话头转得生硬,看来阿娘并不想告诉她,于是她并未多问什么,持灯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