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他这通身的气派,像是个冒充的吗?”
这下大家都不说话了,身份可以作假,但是气场做不了假,今日看见这主持方知真正的得道高人该是什么样,同主持一比,他们从郊外道观请的老道倒像是个假的。
“各位,请听贫道一言,”掌教转身指着跪在地上的老道说道,“此人是贫道门下六弟子,平日不好好研读道法,专搞歪门邪道,去岁因犯了错被逐出师门,没想到竟来到此处招摇撞骗,贫道听闻之后故而前来。”
说完转身向许清如二人行了礼,“二位施主请放心,贫道这就带他回楚州发落,必不会让他再生事端,污蔑二位施主。”
许清如躬身行礼,“多谢道长专程前来,道长请。”
掌教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条绳子,轻轻一甩就缠上了老道的手腕,“孽障,还不起来随我走!”
老道哪敢多言,慌忙爬起跟随离开。
待人走远,许清如依靠在门框上对众人说道,“诸位还有什么事儿?若是无事,我们母女还要过端午,请各位离开吧。”
众人脸上都讪讪的,他们兴师动众来问罪,没想到竟被欺骗,眼下只好偃旗息鼓地离开。
为首那人想走走不了,又不能高呼救命,这样一来可都露馅儿了。
“十砚,不必拘着他了,让他走吧,回去告诉指使你的那人,这账我记着,若是再有下次,新账旧账一起算!”许清如说得毫不客气。
刚刚还乌泱泱一群人的院前,片刻之间只剩下了江柔母女三人和十砚。
一直藏在竹林那边的何掌柜此时走过来,笑意盈盈道,“可算了结了,阿姐让我还告诉你们,出自二娘子之手的双面绣品博得了大会头名,阿姐在楚州静候各位。”
三日后,一辆马车停在江家院外,稍顷,马车离开了平溪村,一路往江宁郡府楚州的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