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如冷眼瞧着,忽然来了一句,“道长是打算故技重施给我们母女重新批一次命还是打算略过这一步直接做法将我们母女当成妖物烧死?哦对了,道长上次怎么说来着,我给忘了,还请道长不吝赐教。”
“赐教不敢当,小施主,得罪了。”老道并不回答许清如的问题,他直觉眼前这个小姑娘在给他挖坑,自顾自推演起来。
江柔揽着许清婉站得离老道远远的,心里还是有些发憷。
许清如观老道的这个推演的架势和上次一模一样,想必说出口的话也大差不离。
“道长可算出来了?”许清如一直跟在老道身后,时不时出声扰乱一下,“我们母女的命格有没有些许改变?”
院外的人纷纷伸长脖子往里勾望。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间,老道停在了小院的正中央,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
“道长可有结果了?”为首的人跑进院内急切地问。
许清如腹诽,假惺惺地问什么结果,结果你们不是早就商量好了吗!
老道面色凝重地摇了摇头,院外的人看见了老道的反应,顿时又七嘴八舌地吵开了。
“道长直说吧。”许清如抱臂似笑非笑地锁住老道的双目,大概是心虚,老道目光游离,并不敢同她对视。
“那贫道便得罪了。”老道行至院外,沉声对众人说,“江家二位施主的命格并未得到改变,命格奇诡,主家破人亡。”
此言一出,满场哗然。
“满口胡言!”竹林那头传来一道人声,满场的目光纷纷被吸引,往声源方向看去。
许清如深吸一口气,总算赶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