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页

原先许清婉有一条帕子,和许清如那条同色,唯一不同的是帕脚绣了一个“婉”,而许清如的是“如”。

前段时间这条帕子被许清如借来包草药,结果在土地庙遇到一个身受重伤的少年,她当时救人心切,也没注意,用了许清婉的那条帕子给少年敷药,后来许清婉问起她才发现貌似自己犯了个大忌。

古代有所谓“男女七岁不同席”的约俗,大晋女皇当政,男女大防没有那么夸张,但那条帕子上有许清婉的闺名,而她居然粗心地将妹妹的帕子留在了少年那里。

她不是没想过去土地庙蹲一蹲将妹妹的帕子拿回来,但一看少年就不是这里的人,甚至可能都不是江宁郡人,她连人家姓甚名谁都不知,如何追回帕子。

她只希望那少年看在她救命之恩的份上,勿拿着帕子多生事。

许清婉并不知她的阿姐无意中把她卖了,她只当阿姐把帕子丢了,丢了便丢了,反正那天帕子用了好久,洗得都脱浆了,于是她光明正大地缠着许清如重新给她做一条,理直气壮地就提条件,“阿婉不要绣婉了,要小羊。”

许清婉属羊,这个要求也说得过去,但是别看许清如帮着江柔想针法和花样想得头头是道,她的绣工也就是个十字绣的水平,还小羊,她连羊角都绣不出来。

“阿姐~”许清婉扯着她的袖口,拉长了尾调撒娇。

“行行行,绣绣绣。”许清如无奈地笑着答应,大不了就十字绣,谁让她理亏呢。

长安太极宫勤政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