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有人不怀好意呢,原来是许大姑娘,大姑娘这是?”十砚的目光落到了许清如的手上。
许清如将瓦罐和托盘递出去,“小哥,天气怪冷的,我猜你们这一路过来也没怎么进食,若不嫌弃饭食粗陋,便将就着用些。”
话音一落,何掌柜从马车中探出半个身子,“是阿如啊,你阿娘醒了?”
“没呢,晨食好了,我给你们送些。”许清如将东西放到马车上,“忘记拿碗了,我去拿。”
不给马车上的人拒绝的机会,许清如一溜烟回了厨房。
何掌柜在后面看着觉得好笑,这丫头知道他们一共几个人吗,就跑!
回到厨房的许清如犯了难,她该拿多少碗来着?掌柜姐姐,束柳,何掌柜的阿姐,还有驾车的小哥,她取了四只陶碗,快走到厨房口时又折回来多拿了一只,万一何掌柜的阿姐也带了丫鬟呢。
“二姑娘,你看这?”十砚为难地指了指许清如留下的晨食。
“难为她记着我们,我们也不好拂了人家的心意,”何掌柜取出两只碗往一只里舀了些粥,又拿了两只包子放在另一只碗中,“这些给你,吃了也暖和些,我们一人一只也尽够了。”
“谢二姑娘!”十砚早已冻得双手发麻,何掌柜许他吃食,他迫不及待地端起陶碗猛吸了一口粥,热乎乎的汤汁下肚,四肢百骸都舒坦开来。
喝了两三口后才拿起一只包子,咬了一口,嗯?他怎么吃到了豆腐?低头一看,还真是豆腐,用豆腐做馅儿简直闻所未闻,但味道却一点都不奇怪,隐隐的还有肉香!两只包子被他三五口解决,连夜赶车的疲惫顿时一扫而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