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柳,把绢扇小心收起来!”何掌柜从腰间解下一个荷包,过手的时候暗中掂了掂觉得太少,又将腕上戴着的一只白玉镯褪下,一起放在了许清如用来端果茶的托盘上。
“何掌柜您这是做什么?”江柔上前将荷包和玉镯拿起还回去,被何掌柜止住。
“二娘子您在家等我消息,最迟明天或者后天,这些就当团扇的工钱!”何掌柜说完急匆匆往外走,江柔的推辞全部堵在喉间。
何掌柜走出几尺转身折回,江柔以为她想通了,欣喜地将荷包玉镯递出去,没想到何掌柜看都不看,端起桌上的果茶大口大口饮尽。
“何掌柜,这茶凉了我给您……”江柔哪想到她还能特意折回来喝茶,想给她添点热的,何掌柜摆手,“这个就行,不麻烦了。”
束柳见二姑娘特意折回来喝茶,心下对江柔高看几分,也将果茶饮了。
何掌柜喝完茶用手绢掩了掩嘴角,“二娘子茶我喝了,多谢款待,您一定要等我消息,我去去就回!”
然后带着束柳像一阵风似的飘走了,江柔和许清婉母女二人面面相觑。
许清婉盯着院外越来越远的马车,“阿娘,掌柜阿姊走得好急哦!”
“去楚州能不急嘛。”
许清如从阿娘手中拿过玉镯对着天光仔细瞧了瞧,以前做缠花的时候配件里出现过玉髓,她对玉了解那么一点,从成色看,这玉算中上,总之,不便宜。
“何掌柜去楚州做什么?”
江柔拿着荷包不知道该怎么处置,按照她原先的打算,那团扇就是个打样,她是想白送的,结果何掌柜给她留了一包银子还有一只玉镯,镯子她看不出价格,可那银子足足有二十多两。
“阿娘,你没听何掌柜说她还有个阿姐在楚州开绣庄吗?我想是把扇子送去楚州给她阿姐了吧,”许清如趁机旁敲侧击,“阿娘你去过楚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