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意中想起曾经看过的小说中,女主穿越到古代以后因为写不贯毛笔,就用烧黑的木枝自制简易版炭笔,她循着记忆中的方法试了下,没想到真的可以。
花样还是山茶,这是江柔最为熟悉的样子,描完样,江柔开始下针。许清如紧张地盯着江柔的针,仿佛在绣的那个人是她自己。
绣完了小朵,江柔将绣布从绣绷上取下翻了个面重新绷上,许清如的神经拧得更紧,掌心和背后泛起一层层汗。江柔也紧张,只是尽量在控制自己不要手抖。
一个屋子里三个人,只有啥都不知道不了解的许清婉毫无负担地缩在一边用沙盘复习许清如新教给她的《声律启蒙》。
下针之处是江柔反复斟酌了许久才定下的,所用的针法依然是平针,走了两针娘俩就发现背面异色的丝线根本藏不住,但她们没气馁,把线挑了重新换技法,换了大约五六种,才终于有了转机。
许清如发现,江柔在用勾针绣另一面的时候,似乎是可以将异色的压住的,只绣了四分之一的花瓣还看不出什么,她催促江柔继续往下绣。
时间快速流逝,在夕阳跃进山坳里的最后一刻,江柔终于成功地在不干扰另一面山茶花的颜色下,绣出了一瓣异色的花瓣。
“阿娘!”许清如激动地挽住江柔,“是可行的!你看你绣出来了!”
江柔怔怔地看着那片花瓣,继而拿起针线继续绣着。
许清如理解她阿娘的这种心情,以前每当她想出一种缠花的新样式,也会废寝忘食直至将它做完。她没有打扰江柔,默默地拿出油灯点亮,而后去哄许清婉睡觉,哄着哄着她自己也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