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待她在心中念完这一段话,周围掠过一阵微风,似有人诉,所祭之人,应是听到了。
过完上元节才算真正出了年,甫一出年,许清如和江柔就开始着手双面绣的事。江柔先刺了朵双面同形同色的山茶,整个过程中许清如一直仔细盯着观察针法。
江柔用的是平针法,许清如记得后世的刺绣针法多达几十种,什么飞针法、乱针法、锁线法……她有幸现场观摩过一位苏绣大师的双面三异绣,用的是乱针,难道得用乱针法?江柔会吗?
“阿娘,你会其它的针法吗?”许清如边看边问。
“以前阿娘教过许多针法,不过最常用的是平针,其它的渐渐生疏了,”江柔放下绣绷,“阿如为什么问这个?”
“阿娘,我能看看其它的针法吗?”许清如托腮,那些大师到底是怎么做到异形异色的?
江柔在山茶的旁边换着几种针法给许清如演示了一只蝴蝶的诞生,许清如敏锐地捕捉到了其中的乱针法,她会!
“阿娘,刚刚那种乱针,我想再看一下,可以吗?”
江柔将乱针法又演示了一遍,许清如摇摇头,还是没有任何头绪。
这并不奇怪,要是双面绣的原理能被她这个只看过几眼的普通人就堪破,那大师们还玩什么。
想了半日一点进展都没有,许清如怀疑她的思路一开始就错了,莫非和针法没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