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如一手拉着一个,“阿娘我们进去说。”
将包袱放到炕上打开,许清如从中拽出一个钱袋交到江柔手中,“给,阿娘,这是绢花的工钱。”
江柔打开粗粗数了数,“怎么这么多?”
“何掌柜说缀了琉璃的绢花值这个价,让我们再做些,还有这些工料,”许清如拂开层层叠叠的绢布,“都是何掌柜给的,让我们尝试给她多做出来几种新的样式。”
“这……”江柔为难地蹙眉,“阿娘哪里会想什么新的样式,都是将阿如所想的样式做出来罢了,新的样式哪里那么好想,,阿如可还想到什么没?”
许清如摇摇头,“绢花我是想不出什么了,不过今天看了镇上几家绣坊的成品,阿如有了新的想法,您看看可行不?”
许清如告诉江柔,今日她去其他的绣坊布庄了解行情时,看到一把绢扇的扇面是用两块绣了不同图案的绢布背对背对叠制成,“阿娘,我想着用两块绢未免有些浪费,是不是有可能从针法上下功夫,用一块绢布绣出正反两面不同色不同形的图案。”
“双面绣不是没有,可那都是正反一样的样子?”江柔喃喃说道,“双面不同色不同形,这有可能吗?”
“阿娘,我也就是这么一想,若是阿娘觉得这种技法不太可能,那阿如再想想其他的办法。”话是这么说,但是许清如对江柔的绣工非常有信心,她认为江柔一定绣出双面异色绣和双面三异绣,只不过需要一些实际的启发罢了。
双面绣这种工艺虽然她上辈子没下功夫练过,但终究是和丝线有关的工艺,触类旁通,她还是了解一些原理的。
“阿娘,我们先好好把何掌柜交代的绢花做了,异色双面绣的问题容我再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