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看!”许清婉食指在自己摆的散珠上勾勒了一圈,“像不像阿娘堆的绢花?”
许清如点头,忽然福至心灵想到什么,对啊,她上辈子见过很多用纯珠缝在礼服上拼成各种纹样的,既然能拼在衣服上,为什么不能拼在绢花上,花上可以用散珠拼接缝出蝴蝶、蜻蜓之类的生物用来点缀。
她将自己的想法对江柔说了,江柔一面感慨于长女的巧思,一面跃跃欲试。因为加上了散珠,一下午她就打出了两只绢花的样式。
一朵凝着“露珠”的西府海棠,一朵停留着“蝴蝶“的间色月季。
“阿娘好巧的一双手,”许清如和许清婉皆对这两朵绢花爱不释手。
“是阿如的点子想得好,阿娘不过是沾了你的光罢了。”
“好了好了,”许清如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真听不来这种夸奖的话,好羞耻,“我们都厉害,都厉害。”
这一次和何掌柜定下的交付日期依旧是十天后,但是江柔需要制作的绢花翻了好几倍。三十朵拼色的绢花,还有二十朵缝了散珠的绢花。
深冬已至,山里封路,许家两姐妹哪里都去不了,除了做饭吃饭睡觉,许清如就窝在家中教许清婉写字读书。
江柔用买来糊窗户的纸将家中的窗户糊得严严实实,再烧上炕,屋内比屋外暖和很多,许清如是个怕冷的,不愿继续在院子里用树枝写在地上教许清婉认字,又买不起笔墨纸砚,左思右想从杂物间扒拉出几块木板,用几枚铜板请村口李大伯家的木匠儿子给许清婉打了个两尺见方,半尺见深的木托盘,拿回家里面装满沙子,每日在屋中用沙盘教妹妹写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