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家的田地更不用想了,许敬林和许阿爷的一百六十亩已经被朝廷收回,许家没分家,“永业田”只有二十亩,归了许敬槐。
不过幸好她爹是秀才,她们家免赋税,不然日子会更加捉襟见肘。
骡车晃晃悠悠走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就到了平安镇,进了镇,江柔跟李大伯约定下了回去的时间和碰头的地点,三人向李大伯道完谢就下了骡车。
镇上果然不一样,单说这脚下踩着的地,就从黄泥地变成了青石地。沿街两旁的摊位早早开了张,卖菜的、卖包子的、卖馄饨的、卖鱼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每看到一个小摊,许清如就在心里记下,这个有人卖了,那个也有人卖了,从品相来看,这些人做的比自己好上数倍不止,纯论手艺,自己一个外来人恐怕争不过这些土生土长的大晋人。
其实不难理解,除了缠花,许清如在其它方面就是个半吊子,现代人的身份只能让她站得高些,顶多占一个眼界优势。
走着走着,江柔提醒她,“阿如,我们到了。”
许清如抬头看了一眼牌匾,都说华夏人自带繁简字转换能力,所以她一下子就认出了匾额上写的是“锦云绣坊”。
原来江柔说的活是绣活,也对,古时平常人家的女人多少懂点针线活,手艺一般的给家里缝缝补补做做衣服也够了,手艺好点的便可以接点针线上的活补贴家用。
江柔带着许清如姐妹二人走了进去,因是大清早,店里的人并不多,所以柜台后的人一下就看到了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