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剪刀,她只能先用牙咬开缝合的线,再从头上拔下一根木簪,用簪头的尖端将线一点一点挑开,然后许清如就看见她阿娘像变戏法一样从前襟的夹层里抽出一张银票。
许清如颤抖着双手从她娘那里接过银票,有种决定自己命运的时刻即将到来的紧张,是一百两还是五百两?亦或是一千两?怀着忐忑而激动得心情打开,“……”
一两啊!一两?!
恕她孤陋寡闻,在她前世看过的文里,银票就没有低于过五十两的,长见识了,现实里居然会有面值一两的银票。
江柔又用同样的方式从其它两件衣服里找到了两张银票,许清如一打开,好家伙,又是一两的面值。
一两就一两吧,叠加起来也可以有不少,她期待地看着江柔,盼她再多从几件衣服里找到银票,结果江柔在她灼热的目光下将凌乱的衣服一件一件叠好放进橱柜。
“嗯?阿娘?”许清如甩甩手中的银票,意思是,只有这些吗?
“嗯什么,都在这儿了啊。”
好吧,许清如数了数,其实也不用数,这么几张一眼就能看出来有多少。
一共二两面值的银票加三百文铜钱。一两银子是一千文,那么现在江柔手中便有两千三百文铜钱。
钱不多,可也能支撑母女三人过上一段时间,前提是没有人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