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的话实在骇人,许敬槐也没了主意。
“你说该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事到如今你还有别的想法不成!”徐贞娘没忍住略微提高了声量,炕上睡着的许清妙差点被惊醒。
“那你想怎么办?我们要不要告诉阿耶?”
“当然要告诉阿公!”徐贞娘奔波了一天,此刻一点也不累,恨不得天快些亮,好尽早把那母女俩的事给解决掉,否则她一天安生觉都睡不着。
左等右等,好不容易挨到天亮,许家又有意外之客来访。
“这……”许敬槐难以置信地盯着来人,还以为是自己一夜没睡眼花了。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王裕。
那日王管事将老道带回王家,向王裕禀明缘由,王裕觉着可行,便同意老道给王老夫人卜卦,结果卦象显示老夫人是受孤星之冲方才一病不起。至于孤星是谁,老道虽未明说,但言语之间颇有暗示。
王裕是个孝子,一听许家的这门亲事才是老母病原,二话不说就决定亲自来许家解决这门亲事。
江柔见到王裕并未觉得惊讶,婚约之事迟迟不解决,加上前日道士的那场风波,她早有预感王裕会亲自上门退婚。
王裕先是去探望了许阿爷一番,且奉上了足够分量的礼,才向江柔借一步说话。
许敬槐夫妇原想留下听个边儿,但人家并没留下他们俩的意思,俩人也没脸皮厚到执意留下的地步,只好退居院外。
不知过了多久,王裕从屋内出来,看面色颇为满意,而江柔一看就是强忍失望。许清如密切关注着正屋的动静,见江氏的样子,就知此事定的八九不离十了。
事情大体解决,王裕并不打算多待,向许家众人告辞后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