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下这句话,王管事带着小厮气冲冲地走了。
王管事一走,徐贞娘立刻指责江柔,“阿柔你怎么回事,有话不能好好说,非得往人家脸上泼水,你以为我们许家还是二郎在的时候呢!”
一提到许敬林,江柔悲从中来,一个两个不都是觉着二郎走了,她们母女没指望了,才可着劲儿欺负她们吗!
“咳咳!你们进来。”正屋居室内一直没出过声的许阿爷拍拍炕沿,“我有话对你们说。”
江柔跟在阿兄和阿嫂后面进了屋,连头也不敢抬,她还是很怕这位阿公的。
许阿爷的目光在大儿子和两个儿媳面上扫了一遍,这才开口问道,“阿柔,关于阿如的婚约,你有什么想法?”
江柔心里咯噔一下,阿公这是要插手阿如的婚事了?大晋在儿女的亲事上以“父母之命”为重,只有父母皆亡之时祖父母这一辈才会插手,但这只是约定俗成,并未明文规定,若是阿公真想插手,她毫无办法。
“阿公,阿如这门亲事是二郎在世的时候定下的,我……”江柔知晓在阿公心目中亡夫的分量远远重于其他人,所以一开始就搬出许敬林,将许阿爷可能说出的话给堵死。
果然,一听见“二郎”,许阿爷噤声不语,这婚事是二郎定下的啊,“罢了罢了,这件事说起来还是王家更不占理些,他们不是想抬妾吗?两天之后若是王家还死咬着不放,便问问他们为什么不先纳妾?反正平康县里也不是没有过这样的先例。”
江柔一听阿公的话,顿时有了底气,纳妾一事是王家自己提出来的,他们未尝不可用这一招反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