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她真的没有面瘫吗?
面瘫带来的恐惧完全战胜了脑中不断翻涌的疼痛,许青茹“唰”得睁开眼睛,左手快速抚上了自己的脸颊,战战兢兢地捏了捏,尝试做出各种需要调动面部肌肉的表情。
做完一整套面部表情包之后,许青茹暗自舒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没有面瘫,两天后要去剧组当面交货,面瘫了可就出不了门了。
这一批缠花她夜以继日紧赶慢赶,才终于在昨天做完,要是因为“洗完头不吹干导致面瘫不能见人”这种憋屈的理由踢差了临门一脚,她还不如找块豆腐撞死。
这一批缠花的尾款,可值得上她一整年的房贷啊!
能见人就好,心头重石落地,许青茹瞬间觉得头也没那么疼了。
不就是感冒头疼嘛,睡一觉就好了。她翻了个身,打算继续睡一会儿,然后起床吃药,就在转身时,她的反射弧终于在绕了地球几圈后及时拐了回来。
她怎么觉得屋内的吊顶,有些眼生?
许清婉在这里守了两个时辰,床上的人好不容易睁开了眼,她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被对方接下来一连串诡异的动作惊得呆住。
明明阿姐刚睁开眼的时候,眼神迷蒙,一看就没有完全清醒,她的左手却准确地摸上了自己的脸颊,紧接着脸上浮现出各种奇怪的表情。
许清婉一动不动地立在炕边,直到床上的人发出“咦”的声音她才回过神,赶忙跑到门边冲着院子大喊,“阿娘阿娘!阿姐醒了!”
江柔一听说长女醒了,也不跟对面的人继续掰扯,急急忙忙地闪进屋内,“阿如醒了?头疼不疼?”
话音刚落,江柔便对上了炕边长女的视线。
那双眼睛在一瞬间晃过几种复杂的情绪,从迷茫到惊讶再到难以置信,没有一种是她所熟悉的。炕边的人明明和阿如一模一样,却陌生到让她下意识停下脚步,关切的话也止在舌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