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灯那双深紫色的眼睛浮现出复杂的情绪,恐惧,怅然,难以置信?

或许都有,这是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们对异常之王们的感受。

毕竟……那是一群不会死亡的怪物,只要它们的异常核心还在,它们就不会死亡,而是一次又一次地在核心中复生,哪怕用精神力给予死亡,作用在它们身上的结果也不过是多睡几年而已。

对于它们来说,死亡的代价只有沉睡,而沉睡过后……便是新生的苏醒。

哪怕是y010世界树,被黑天鹅亲手用精神力撕了个粉碎,它的残骸也依旧对序列在它以下的异常有着可怕的约束能力,以至于成为了塔官方关押异常的监狱。

“算一算时间,现在确实也是y008该苏醒的日子了。”

鬼灯苦笑一声,而另一边,十六夜雨的身影终于伴随着最后一斩出现,他的身后,忍者的身体溅起大片水花,如雨珠般顷刻间滚落在地,而那把很少被十六夜雨拔出的刀海月斩,此刻终于在如雨的水幕后露出了它真正的样貌。

那是一把十分标准的太刀,刀身如十六夜的月色般微微弯曲,勾画出优美漂亮的弧度,刀身入鞘的瞬间发出的不是刀剑的金属轰鸣,而是宛若海浪拍打般的水花声。

渡水呆呆地望着那把刀,她距离十六夜雨的距离最近,因此也看得最清楚。

那种诡异的熟悉感再次涌上了她的心头,刀剑有灵,这很不正常,她甚至能清楚地感受到那把海月斩的纹理,刀柄握住的触感,以及刀镡上清晰的纹理。

但她明明应该从来没有见过这把太刀才对,毕竟……毕竟……

她明明应该只是第三区名不见经传的一家小神社里的见习巫女,还因为专业能力不达标但很能打被送去了树塔学院。

渡水在出神,萤火也盯着那把海月切陷入了沉思,但他的思考方向与渡水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