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盛东在心里苦笑,但还是竭力宽慰她,“事情不大,来得及弥补。”
“你不走,我们也不走!”
周盛东终于皱眉,“妈,不要再闹了,我已经够烦了!只是过去几天而已,等事情处理完还能再回来。”
周母瞥了眼儿子憔悴的面容,叹口气,把话咽回去。周盛东看时间,离登机还有半小时。
“妈,我得走了。上机后给我发条语音——你相信我,好不好?”
周母抹一把眼眶,不情不愿点了点头。
老丁在郊区租了一栋停业的农家乐,把比克关在地下储藏室里,门一关,里面动静再大,外面一点都听不见。
周盛东见到比克时,他坐在一张木椅子上,手脚都被绑着,鼻青脸肿,想来都是嘴惹的祸。周盛东让老丁等人都出去,他要和比克单独谈。
“我人在这里了,讲吧。”
“有烟吗?”
周盛东从兜里掏出烟,点了一根塞比克嘴里,比克贪婪地吸了两口,嘴巴往身后一努,“周总,给我松松绳子呗,那混蛋绑太紧,我手要废了。”
周盛东欲叫老丁,被比克止住,“别叫那鸟人来,我看见他脑子就不清爽,什么都想不起来!周总,你不会是怕我吧?”
周盛东受不了他揶揄的眼神,绕到椅子后面,把他的手从绳子里解放出来。比克惬意地揉揉手腕,摘下嘴上的烟蒂,直接戳灭在桌上。
“这事儿我要是说了,能得什么好处?”
“你想要什么?”
“合资公司总经理?”
“可以。”
比克挑眉大笑,““周总,你以前可是一点都瞧不上我的。”
“我现在发现,你比我想得要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