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难受,忍不住抓起舒桐的手,强笑着问:“你不信我?”
舒桐望着远处不知在想什么,短短数秒,她视线又转回来,周盛东发现她眼里又有了光。
她冲他粲然一笑,“怎么会!我刚刚不是说了,今天当着堂哥的面,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信。”
周盛东愣了下,内心喜悦,尽管并不纯粹。
舒桐走到墓碑前,默默看了会儿堂哥的照片,然后回转身,挽住周盛东的手臂,“我跟堂哥道过别了,我们下山吧!”
周盛东如释重负,“好。”
两人手挽手往山下走。周盛东的手指触到舒桐指间那枚钻戒,她依然戴着它,他们的关系完好无损,他们会结婚,或许还会再生一到两个孩子。然而,这样的想法却无法让周盛东兴奋起来,应付刚才的那场谈话令他有精疲力竭之感。
舒桐说:“你一定很不高兴吧?”
“为什么?”
“被冤枉了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