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间,周盛东有点明白了,但问题依然很多,比如,男孩和舒桐确切的关系;又比如舒桐不是本地人,这个多半是她“哥哥”或者“弟弟”的男孩想来也不是,为什么会被安葬在这里;还有最重要的一点,男孩和他们的未来究竟能扯上什么关系……
“他是我堂哥。”舒桐终于说话了,“他爸妈,也就是我叔叔婶婶离婚后,他随婶婶来了南城……”
“等等,你有个叔叔?”
“不是亲叔叔,是堂叔。”
“那次去你家,怎么没听你提起?”
“叔叔一直在外面打工,好多年前因为赌博欠债跑没影了,到现在都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周盛东点头,“好,你接着讲。”
“堂哥喜欢玩摩托车,老是瞒着婶婶借车出去玩。高考结束后没多久,他在南郊开着摩托车撞上一辆轿车,当场死亡。我记得当时判定他是无证驾驶,要付全责,婶婶没有拿到一分钱的赔偿,因为这件事,她差点精神失常。那时我还小,才上初三。后来婶婶回村,跟我奶奶商量,说可以把我转来南城读书,给她做个伴。”
“所以,你后来是在南城念的书?”
“对。”
“你婶婶也在南城?”
舒桐再次点头。
周盛东顿时有不妙的感觉,“你为什么从来不讲?”
“先听我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