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盛东笑道:“阿婆,我也是外地人。”
蒋阿婆也笑,“你不一样,我早把你当我们本地人啦!”
到橘树街了,周盛东放慢车速。
橘树街街角有家便利店,他把车停在店门口,下去买烟。结账时,顺手从货架上抽了两包安全套。
舒桐来长安里的第一天,因为害怕,周盛东陪她在床上睡了一晚。那时为了安抚她,即便睡在一起,也心无杂念。
但接下来再要睡一起就不合适了。舒桐抢着要睡沙发,周盛东当然不答应。
“不要跟我争了,其实睡沙发比睡床舒服,你知道这张沙发我花了多少钱买的,五万多!它的卖点之一就是助眠神器。里面那张床才一万……”
他讲得煞有介事,把舒桐给唬住了,于是乖乖去睡床。
有天深夜,周盛东从迷糊中醒来,发现舒桐坐在地板上,脑袋趴在他旁边,静静地睡着。他伸手,触了下她的脸,舒桐立刻醒了。
他轻声问:“怎么不在床上睡?”
舒桐语气软软的,也透着迷糊,“害怕。”
沙发很宽敞,周盛东往里面让一让,舒桐就拱进他怀里,像一只找到舒适小窝的猫,把自己蜷缩起来,再也不肯离开。
周盛东轻拥着她低语,“我就在外面,你怕什么?”
“不知道,就是害怕,里面黑漆漆的,就我一个人。”
周盛东怜惜地搂紧她,就像第一晚那样,两人再次相拥而眠。但这次毕竟没有极端危机摆在面前,心情是放松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时间长了,就像在烧柴火,越来越火热,随时可能蹿出火苗。
周盛东哪里还睡得着,自我斗争了几分钟,便向欲望投降了。他不再遵守诺言,双手试探性地在舒桐身上动作,小心中带着坚持,又极具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