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三首歌,按摩结束。舒桐甩着手说酸。
肩部松弛多了,周盛东心情愉快起来,“你从哪里学的?”
“打工时候呀!”
“按摩店?”
“不,应该叫推拿。教我的师傅对按摩这个词可反感了。”
周盛东点头,“嗯,是该区分清楚。大多数做推拿的师傅都是盲人吧?”
“是啊!我打工的那家推拿院也都是盲人师傅。”
“你在那里做什么?”
“食堂,给师傅做饭。有空就跟师傅们学点什么。”
“你很聪明,学什么像什么。”
“别总是夸我,我会骄傲的。”
周盛东笑着,端起茶杯。茶是茉莉花茶,泡得淡,只比白开水多了一点花香。周盛东不甚在意地喝着,音乐还在继续,耳熟能详的蓝调。眼前的女孩温柔娴静,连房间里的空气也是轻的。像羽毛包裹着他,可是心情却在暗处起起伏伏。
“小舒,你有过烦恼么?”
“那还用说,肯定有啊!”
“讲来听听。”
“奶奶生病,需要动手术,可我没有钱。那段时间老是失眠。”
“怎么解决的?”
“有个朋友借了一笔钱给我。”
“很不错的朋友。”
“是啊!没有她,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