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
“好的。”
舒桐出单,熟练转身取饮料,又弯腰开保温箱,忽然想起客人不要早点,于是抬头朝他笑笑,很不好意思的表情。
周盛东也笑望着她,两人目光相接,舒桐“啊”了一声,眼里流露出欣喜。
“你怎么来了?”
“刚好路过。”
舒桐眼里笑意加深,显然是不信。饮料好了,她转身取杯,递给周盛东。周盛东后面的年轻人立刻挤上来要点单。
舒桐朝周盛东抱歉地笑笑,“我得忙了。”
周盛东举了下咖啡,“我也去上班了。”
话音刚落,就被挤出队伍。两人没说几句话,可是这个早上却因此变得愉快起来。
周盛东回到车上,不想马上离开,喝完咖啡再走也来得及。他隔街远远望着舒桐,这样的爱情,即使是二十几岁的时候他也没有尝试过,像在跳一支优雅的舞,充满罗曼蒂克的情调,需要层层叠叠的耐心加持,才可能享受到最里面的那一丝甜。
舞蹈,他不知怎么会有这样的联想,他从来不会跳舞,苏洁曾经教过他,但也没教会。或许是因为这种情绪的流动性,像旋律,把人变成音符,踩着韵律翩翩起舞……
咖啡里有一股浓浓的调味剂和香精的味道,但他还是很努力喝完了。
八点四十,必须走了。他发动汽车,手机忽然响,是任彬。